说着他也转身,余漾眼见着他要走,终于坐不住了,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。
傅居年被拽得一顿,感受到背后的力道,扭头看了看她,余漾眼神震惊:“就没了?”
傅居年没说话,但表情已经表达出“你还想干什么”的意思。
余漾张开嘴,吸一口气又抿上,她冲他眨眨眼,心里却在想,他该不会真的想要自己说出来吧?
“你……”余漾“你”了半天,那句霸道的话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,她泄了口气,“你给我擦擦头发吧。”
傅居年手里是一直在拿着一条毛巾,这条毛巾存在感弱得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余漾看他不动,一脸幽怨地望着他:“男朋友,你该不会连这个都做不了吧?”
她平时都“二叔二叔”地叫,突然冷不丁地喊了一声“男朋友”,还带点咬牙切齿的刻意,傅居年觉得有些不适应。
但不适应归不适应,这声“男朋友”并不刺耳,也没那么反感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,指了指自己前面的沙发,“坐过来。”
余漾一听就弯唇笑了,挪着屁股坐过去,把自己的干发帽打开。
头发已经不滴水了,但还是湿的,此时打着缕散下来,额前碎发也滑下,乱糟糟的样子像卡通版的狮子,傅居年把毛巾罩在她头顶上,顺着发丝擦了擦,余漾像个被拨弄的不倒翁一样晃着脑袋,忍不住哈哈笑出声:“你给小狗擦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