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傅居年的声音传来:“她生病了?”
“是啊!”余爱民心疼得不行,“叫医生来看了,正在路上,但这孩子就说要找你!”
傅居年起身,打开门往外走: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盛准见傅居年连车钥匙都忘了带,赶紧去桌子上抄起钥匙追了出去,路上是盛准开车,傅居年看着手表,在等红灯时连说了十一次“快点”,盛准开着这城市允许的最大速度,花了十八分钟把傅居年送到地。
车子刚踩刹车,连火都没熄干净,傅居年就推开车门下车,一刻都等不了似的。
盛准见他步子急促,背影也没了以往的从容淡定,心里就猜,傅居年以后娶妻,架永远吵不赢。
是陈叔给傅居年开的门,给他指路,脸上也满是焦急:“医生跟您前后脚到,老爷子和医生这会儿都在楼上呢。”
傅居年脚步不停,踩着楼梯一步步上去,好像除了担心,什么想法都没有,到了余漾的卧室,他门也不敲,直接推开,刚进去,床边的余爱民就对他比了一声“嘘”。
傅居年快步走过去,从门前到床边,视线就没离开过床上的人。
余漾安静地躺在那里,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,眉头轻轻皱着,看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很难受。
他飞快转头去看医生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?”
医生给余漾挂好水,如实道:“感冒,但症状有些严重,先挂瓶水退烧,后续再看看。”
余爱民看着余漾,满眼的心疼:“好好的怎么还感冒了呢……”
傅居年心头一紧,眼底闪过懊悔之色,原因不好解释,但他知道多半是因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