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很烫,如火苗探入游弋,起初,是她贪恋他的水分,发烧的身体急需冰冷的水润润心肺,后来是他不肯放过,自愿坠入岩浆同她一起沉沦。
生病的人最大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余漾这团火总算被浇灭了,被傅居年哄睡之后,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,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,不仅烧退了,精神都比平时好。
对于昨晚的事,她记得大差不差,以为这样和傅居年就算和好了,兴冲冲地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。
打个番茄:今天你还过来吗?
打个番茄:虽然爷爷在家,但是我想见你。
过了半晌,傅居年只发了三个字过来。
敷冰块:不去了。
余漾盯着对话框皱眉。
打个番茄:怎么了?
敷冰块:发烧
打个番茄:……
余漾惊掉了下巴,不会吧,她昨天就缠着他亲了一会儿,难道就把感冒传染给他了?
转念一想,三十岁老男人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骗人博同情,余漾赶紧发过去一个“摸摸头”的表情包。
打个番茄:用不用我去照顾你?
傅居年的回复比刚才要慢。
敷冰块:不用了,你在家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