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顺风顺水地过来,毫无波澜,一点儿都不惊心动魄,那她的分手肯定也很无趣,以他的性格,大概会成熟体面地选择放手。
从相遇到现在,傅居年总是对她事事忍让放纵,她追他,他欲拒还迎,她勾引他,他顺水推舟,得知她骗了他,他能很快抽身而退,她一扮起可怜,他就又心软了……这种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态度,余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到底是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,还是仅仅只是顺势而为?
余漾皱眉,怎么越想越觉得傅居年是个游刃有余的大渣男?
这一晚上,余漾睡得极不安稳,做了一晚上的梦,就梦见她在傅居年的车上提分手,然后傅居年就把她丢到了大马路边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她又冷又饿,手机又没电,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一路,一直走到闹铃响。
“叮叮叮~”
余漾睁开眼睛,缓了三秒钟,伸手一拍,把闹铃关上。
顶着炸毛的头去洗手间,对着镜子一照,果然发现自己有了黑眼圈。
又是不祥的征兆。
她化了个淡妆,将黑眼圈遮了遮,早上吃完饭临出门时,爷爷把她叫住。
“今天让司机送你过去。”
余漾正在穿鞋,闻言扭头去看余爱民:“二叔应该在门口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