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漾的眼神立马冷了下来,阴着脸看她:“大姐,我跟你很熟吗?背着人叫两声‘丫头’就得了,当我面还这么叫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储娇月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除了傅居年,还没什么人敢这么给她难堪,正要发作,被傅居年一声厉喝打断。
余漾却是谁的面子都不给,转头看着傅居年,嘴不留情:“跟谁横呢?我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,不用跟我甩脸子,我拿个东西就走,不耽误你俩在这打情骂俏!”
说完,余漾转身要去里面,手臂却被身后抬起的大掌攥住。
挽留是下意识的,触碰是情不自禁的,傅居年握住她的瞬间眉就蹙了一下,但转瞬即逝,余下是看不透彻的阴沉。
余漾回头瞪了他一眼,眼里没好气。
短暂的沉默,傅居年头微偏,对储娇月道:“你出去。”
不容置疑的语气,储娇月一愣,而后是无地自容的难堪:“居年,我还没——”
“出去!”
她没说完,就被傅居年无情打断,储娇月一口气没能出来,生生憋在喉咙里,她铁青着脸看了余漾一眼,到底还是要脸,什么话都没说,踩着高跟鞋气愤离去。
门被狠狠关上,屋里瞬间寂静无声。
余漾视线下移,瞥了一眼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,抬眼,提醒道:“不放开吗?”
傅居年与她对视一眼,随即不动声色地放开手。
余漾抚了抚被他碰过的地方,微微发烫,是他的掌心留下的热意。
“来干什么?”傅居年神色恢复如常,看不出跟平时有什么不同。
时隔一个月后再见面,没有尴尬,没有留恋,没有后悔,也没有释然,什么都没有,就好像陌生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