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两个小时的漫长等待,傅居年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。
终于,这场电影散场了,人影稀稀拉拉的从侧门走出来。
两个人在一起,没看出跟进去之前有什么不同。
傅居年不动如山坐在车上,盛准不用他发话,一路跟随。
越是跟,盛准的心越沉,已经十点多了,这么晚,再逛还能去哪逛?
要真是去了酒店开房,后面的人不得把酒店房顶给掀了?
好在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两人在路边分开,男生跟女生摆了摆手,跑到马路这边,拐进了另一条街。
余漾没离开,在路边百无聊赖地踩格子,不知是在等人还是等车。
好不容易见人落单了,盛准劝傅居年:“咱们过去把余小姐接上车吧,就说碰巧遇见的。”
傅居年没作声,盛准刚要启动车子,忽然听到一声急刹。
“欸?”他惊讶地叫了一声,“有车停余小姐面前了。”
盛准有些疑惑。
那辆灰色面包车又小又破,不可能是余家的车,也不像跑活的车。
正打眼盯着,忽然发现面包车车身晃了一晃。
那晃动不像正常的晃动,倒像是有人重重撞上车门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