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、宗、傅三个人,从小一起长大,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,好朋友年纪轻轻身患重病,对他们两个来说,心情必然不会好受。
两边都面临生死大事,见面了气氛也很压抑。
既然这样,不如各干各的,免得把自己的情绪传染给对方,双倍不快乐。
她正打算叫个车回学校,身前忽然停了一辆阿斯顿马丁,车窗一降,她看到顾朝西坐在驾驶座上跟她打招呼:“回学校吗?带你一起!”
马路空阔,呼呼灌着风,余漾听不太清他说话,趴到窗边:“你说什么?”
顾朝西笑笑:“我说,送你回学校。”
余漾一脸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说完,顾朝西搔了搔脸,余漾看他的表情,也知道多半又是黎欢多嘴。
三个月前储娇月那件事后,余漾就跟顾朝西说清楚了她跟傅居年的关系,并且明确拒绝了他,但是顾朝西不知怎么的,在黎欢那里知道她打的那个赌,之后一改他腼腆学长的人设,开始对她展开无孔不入的追求行动。
例如今天这样,提前踩好点,“顺路”送她回学校。
她也拒绝过几次,但也许是黎欢在后面给他频频出招,顾朝西打着“朋友”的幌子,总是能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就把她套上来。
不过也确实,在开学初,顾朝西帮了她很多忙。
余漾为了不搭他的交情,请他吃饭给他送小礼物也多了起来,一来二去,反而比之前关系更好。
她也很纳闷,男女关系怎么就这么难搞。
“不用了,我已经叫车了。”余漾跟他挥了挥手机。
顾朝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眼带笑意看她,不启动车子,也不把车窗降下,这边的马路不是停车的地方,且是单行道,很快就有后车按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