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恐怕要火上浇油了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同时没话找话:“时小叔最近怎么样?”
傅居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倒酒的手,回道:“不太好。”
她装模作样地喝一口酒,满满一大口,然后涩得皱眉,问他:“还没等到合适心脏吗?”
“嗯。”
虽然余漾跟时砚并不熟悉,但是站在爷爷的立场上,她也盼着时小叔能好。
那么年轻终归还是太可惜了,时家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想到这,就说了出来:“再等等,应该还有机会的,你也不要太担心。”
余漾低着头,嘴里说着安慰的话,神情看不太分明,傅居年不动杯不动筷,只是眼盯着她,黑沉的双眸中涌动着异样的情绪,似是酝酿着宁静下的狂风巨浪。
余漾喝了几杯酒,才发现对面一直不出声,抬起头,她已经有些醉意,眯着眼看他:“你今天,怎么这么安静?”
傅居年等了半晌,就等来这么一句问话。
落在桌面上的手指蜷起,呼吸也跟着一沉,目光从凝望变成了审视,他终于开口。
“机票买好了?”
“嗯!”
余漾下意识一应,刚点完头,大脑轰地一声,平地一声雷,炸得她两耳轰鸣,她放下酒杯,圆润的双眸倒映着他那张淡漠的脸,心脏突突的,喃喃:“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傅居年眼里有压抑的怒,但唇边却有笑意:“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