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漾一边刷着牙一边对镜子前立着的手机说:“我在朋友家。”
这种谎话说起来都是信手拈来的,余承志又不关注她的私生活,更不知道她的朋友都是谁,所以很容易蒙混过去。
余承志没问股份的事,只是让她好好放松放松,一切交给他。
余漾吐了牙膏沫,漱了漱口,打断那边道:“我已经搞定股份的事了,你不用管了。”
余承志显然有些惊讶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已经拿到最后那8的股份了,怎么着都比黄静怡的多,趁这段时间,你搜集搜集黄静怡和秦忠违法犯罪的证据,公司也要肃清一下,该想想怎么还手了。”
余承志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:“你怎么让傅居年松口的?他这会可都自顾不暇啊——”
余漾没听清后面那句话,只顾着含糊其辞地掰瞎话:“就……他看我可怜……同情心泛滥……然后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傅居年的声音也跟着传进来:“洗好了吗?”
男声闯入得太过突然,吓得余漾电动牙刷都摔到了洗手池里,她赶紧去拿手机,里面是余承志惊恐的声音:“漾漾!你身边有男的?是谁?”
“没有谁,你听错了吧,是我朋友,回头再说!”余漾急得语无伦次,手忙脚乱地挂掉电话,洗手间陷入安静,她立刻感受到后背一股寒意。
侧过头,看到傅居年已经沉下的脸,她露出微笑,指了指手机:“这种事,在电话里不好说。”
傅居年没说什么,只是抬脚转身,催她道:“下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