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靖睁大了眼,双手捏拳,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去了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这就不必了吧!”让他的心上人看着他和别人成亲,何其残忍!

小蝶姑娘仿佛看出眼前的男人对蓝彩衣还有情意,顿时收敛笑容,语气不容拒绝:“喝完喜酒,蓝姑娘可以和台下这些新郎新娘一起回蝴蝶镇。这是最好的安排,难道你还想让蓝姑娘看着我们洞房花烛吗?”

曲文靖怒气呼呼,握拳握得指节发白,手臂微颤。他思量左右,只能忍气吞声,无论如何能保住蓝彩衣的性命就好。

依照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再僵持下去,只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且小蝶姑娘虽也可怜,但到底犯下大错,罪不容诛。若放任她,不知还有多少童男童女受害。

楚阑心生一计,抹掉脸上的泪珠,走到曲文靖和小蝶姑娘面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喜酒,道:“那我祝两位白头到老,儿孙满堂!”

酒杯到了嘴边,楚阑双手一用力,挣破捆住手腕的麻绳,酒杯咣当砸地,手上现出他随身宝剑益光剑。益光剑先前软绵绵的,似在沉睡,这会儿终于有精神了,银光若雪,锐不可当地刺向小蝶姑娘。

小蝶姑娘完全没提防,百忙之中,先推开了曲文靖,再闪身躲避,手臂上中了一剑,登时鲜血如注。

曲文靖诧异道:“蓝姑娘!?”

小蝶姑娘又惊又怒:“你是谁?为何假冒蓝彩衣?”

楚阑撕掉脸上的白梨胶人皮,收了身上的障眼法,现出男子本相,苦口婆心地道:“小蝶姑娘,投胎转世后的人不再是上辈子的那个人。曲文靖不是明灯,他不爱你,你强迫他,最后只会令两个人痛苦。不如就此放手吧。”

小蝶姑娘皱起眉头道: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会知道我和明灯之间的事?谁也不能阻止我和明灯在一起!”她无惧手臂上的伤痛,两只手上同时现出一把剑,左右手同时挥舞起来,竟是无比凌厉,令人不好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