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用她的名义约萧吏上来,转头又去跟她求助。
搞什么哦。
“怎么,你也有事要求我?嗤,说吧,我都答应。”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嗓音,随风飘进七七耳里。
七七看不见少年此刻表情,却飞快捕捉到了他的异样。
蛋蛋不开心。
所以连说话都少了他特有的那股活力,多了股冷漠,以及极隐秘的自厌。
心头刚浮出的疑惑立刻被她抛到脑后,什么都没有蛋蛋重要。
七七摸索着走到少年身边,挨着他坐下,距离很近,手臂蹭着手臂的近。
少年,“想死?”
七七抿笑,一点不生气,声音脆生生的,和着风,“才不想死呢。我有好多人疼的,这辈子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。”
她说,“萧吏,我来到这所学校,一开始遇到不少小麻烦,谢谢你每次都出现帮我解围。今天约你上来,是为了感谢你。”
少年以一声轻嗤传达不信。
七七歪了头,“你不信?我可以让你许愿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努力帮你实现哦。”
“你?”萧吏明知道小姑娘在说大话,于这一刻,在昏暗中听着那道温柔嗓音,隐约可见温暖的笑意,他竟然奇异的多了点耐心,去陪她玩这个幼稚的游戏,“你以为你是哆啦a梦?”
“你试试嘛!”小姑娘娇软尾音上扬,不自觉带上撒娇意味。
萧吏低眸,于暗夜下,黑眸静静凝视咫尺娇颜。
“嗤……那就给爷唱首歌吧,要是我不爱听的,你立马麻溜离开天台,别在这里聒噪。”
嚣张跋扈!七七曲指就在少年额头用力弹了下。
咚的一声响,伴着磨人的疼。
萧吏眼睛一下凶戾,“小娘皮,得寸进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