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切实的重量,让他心里翻腾的煞气平静了一瞬。

可是看到不远处被撞得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车子上,几个男人被粗鲁地拖出,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时,那怒火变得更加汹涌!气场冰冷到了极点!

“该怎么做,你们心里明白。”他寒戾地道。

“是!”保镖们整齐划一地回答着。

乔寒霆冷冷转身,把姜岁抱回了他自己的车上,车子疾驰而去。

姜岁感觉自己睡了很昏沉的一觉,梦里一会儿是虫族肆虐,民不聊生,一会儿是一拳又一拳,落在了这具身体上。

所以当她睁开眼的时候,觉得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。

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眼眶酸胀,喉咙犹如堵了一团炭,火烧火燎的。

好渴,想喝水……

她侧头看去,一只修长苍白的手,递来了一杯清水。

顺着胳膊向上,乔寒霆沉静的面色里,透着阴郁。

姜岁双手撑着床要坐起来,腰部骤然一疼,她不由得闷哼了一声。

“知道疼了?一个人和那么多人打,给你能耐坏了。”乔寒霆语气讥诮,端着水杯的手,却没有收回去。

姜岁抿着唇,没接话,等疼痛缓解了两分,一鼓作气起身,靠在了床上。

短短几秒,她疼得太阳穴突突跳,头上渗透出了冷汗。

乔寒霆盯着她,语气好像比刚刚缓和了一丝:“还好这一棍子下来的时候,你卸了力,不然内脏都要破裂。现在只是皮外伤,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姜岁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了水,咕嘟咕嘟喝了半杯。

期间,乔寒霆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