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赶紧给我停下。”
秦覃恒注视着他们,几秒钟后,灿烂地笑起来。
“逗你们的,我没想去。”
他本就长得俊美,如此一笑,更是光华夺目。
同时,几个兄弟也放下心来了。之前他们总觉得和秦覃恒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姜岁是唯一能走进他心中的人。
从盛妄手中被救出后,这种隔阂被打破了,大家并不清楚为什么,也没问。
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有秘密,不是吗。
秦覃恒和其他兄弟离开前,遥遥看了姜岁一眼。
漂亮的女生和霍劭拉着手,甜蜜地说着什么。
那只手也拉过他,在他被盛妄困在黑暗地窖里的时候。
多年以前,那个生下了他的女人也是这么给他关在黑暗里,不给饭吃,不给水喝,不和他讲话。
一开始他还会怕得哭喊,后来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剥离了身体,当他走出那个房间时,几乎连笑都不会了。
只有画画,才能牵动丝毫情绪。
就这么封闭地过了多年,地窖门打开,灼热的阳光倾泻进来。
姜岁站在地窖外,一身血污,黑眸明亮,朝他伸出了手。
她说:“哥,是我。”
他出了地窖,也打破了心里的“地窖”。
满足地转过头,他边听几个兄弟们商量接亲的时候要怎么整霍劭,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“有咱们五个人在,他想把姜岁接走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不过得提防着点他用睿睿这小子迷惑我们。”
“就怕咱们顶住了,姜岁顶不住,回去做做她思想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