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陆余。”
安予灼:“哇。”原来现在也姓陆啊。
陆余以为他没听清,解释:“多余的余。”
“……”谁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?安予灼听得不是滋味,隐约想起,当初真假少爷抱错的那桩公案,好像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?
正好这时候桂阿姨送了面条进来,清汤寡水一碗素面,没有平时吃的贝柱和小海参,分量倒是足。
安予灼不满:“这怎么吃?”
桂阿姨好像就等着他问,立即说:“雇主家的好东西贵,我们不能乱吃。灼宝,你妈妈要是问起,就说我只煮了一碗素面,连鸡蛋也没放。”
安予灼:“……”
安予灼慢悠悠地“哦”一声,冷冷地说:“那你为什么吃我妈的燕窝?”
桂阿姨:“!”
瞧她的神情,安予灼就知道自己没记错——这个阿姨手脚不干净,最后是因为偷东西被辞退的。
桂阿姨讪讪的,小声命令陆余“吃完下来找我”,就退了出去。
安予灼撇撇嘴,看着那碗白水煮面,就觉得没食欲,对陆余说:“你等等,我叫我妈让阿姨再给煮一碗新的。”
没想到陆余端起碗,就开始暴风吸入。
面条刚出锅,蒸腾着滚滚的热气,他也不嫌烫,饿狼似的,最后把汤都给喝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