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吧。”陆余胸有成竹,拉着灼宝的小手手,一起往厨房走。
郭琳正按着手机上的菜谱按部就班地摆弄食材,一脸凝重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精密的化学实验。
陆余不放心地问:“阿姨,需要帮你吗?”
“不用!你们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郭琳女士全神贯注,甚至头都没抬,因而没注意到俩崽子已经悄悄“偷走”一个大水壶。
是农村那种老式水壶,圆肚细嘴,灌满水,拎出去,陆余在院外找了处行人少走的平地,贴边边把水倒上。
很快氤出细细长长的一条痕迹。
安予灼蹲在一旁托腮看着,因为穿得厚,小小圆圆的一团,显得分外乖巧。
“哥哥,你在干什么呀?”
倒好的水很快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,陆余用鞋底摩擦,他矫健地从这一头,滑到那一头,来回几次,就将冰面打磨平整,呈现出镜子般的质地。
“我在制作冰道。”陆余向小奶团子招手,“过来试试?”
安予灼起身,屁颠颠跟过去,学着陆余的样子,一只脚脚踩上冰面,另一只用力一蹬,身体便晃晃悠悠地前行,他连忙伸平两只小短手保持平衡,虽然摇摇欲坠,但顺利滑到了对面……一次成功!
小安总上辈子鲜少有闲暇时间,偶尔去新西兰滑雪也是为了陪客户,记忆再往前倒,便是少年时跟私人教练学习。
他还能记住花哨的单板动作,记得训练营的酷寒,却丝毫记不起从中得到过什么乐趣。大约再好玩的事情冠上“上进”的名头,也会变得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