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裤子本来就大一号,被勾住掉下去很正常,这说明……他也被磨秋举起来了!
“罗罗!愣着干什么!”
是陆余的声音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陆余玩了命地冲过去,他什么也来不及想,几乎本能地、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,赶在磨秋翘起之前,用力扑住了灼宝。
陆余心跳加快,因为突然的剧烈运动,肾上腺素激增,以至于手被磨秋木质横棍上的倒刺划伤,都没感觉。
而罗罗只愣了一秒,也冲了过去。
几个孩子一起,终于把摇摇欲坠的磨秋给稳住,安谨费力地在另一头挂住自己,怕得手都抖了,连喘息声都不自主地带上些哭腔,整个人六神无主。
郭琳带着节目组工作人员和热心村民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这一幕:
继子跟条烤鸭似的,被高高挂在磨秋一头,而磨秋另一端,剩下的几个小男孩,姿势各异地努力按住横棍,其中一个圆滚滚的亮黄色皮卡丘屁股尤为醒目。
“……”
“快救人!救救我儿子!”因为跑得急,郭琳马尾都散了,边张开手往前冲,边喊,“拜托各位了!”
村民们动作也利落,几个年轻男人冲在前边,三下五除二按住磨秋,和工作人员一起,把它缓缓放下,接住快没力气的安谨,交给郭琳。
安谨从来没见过继母如此狼狈的模样——记忆中的郭琳女士总是得体精致,形象很符合奶奶口中的“狐狸精”。
然而此刻,“郭狐狸精”不顾形象地一抹碎发,扬起手想打人,最后巴掌没落下,反倒又不由分说把他拉进怀里:“熊孩子!你吓死我啦!”
郭琳带着哭腔问: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