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陆余用力拽着安谨,“你把他弄醒了,要是弹哭了你自己哄!”

陆余力气大得惊人,安谨比他还大三岁多,竟然完全挣脱不开,不得不更用力挣扎,弄出的动静也更大,终于惊动了熟睡的安予灼。

灼宝皱起小眉头,软软地哼唧两声,然后啪叽翻了个身。

安谨登时失望地卸掉力气:“家里有弟弟不玩,那将毫无意义,你可真没劲,睡觉睡觉。”

陆余倒挺会挑重点:“你承认他是你弟弟了?”

安谨一噎,避重就轻道:“本来就是。”

陆余笑了下,没戳穿他。

只是等关了灯,俩人都在各自的床上躺好,陆余才状似无意地提醒:“马上要春节了,安叔叔和郭阿姨会带着你们去奶奶家过年吗?”

安谨:“会。”

每年都会过去团圆,不过安老太太和郭琳不对付,还有大伯在一旁煽风点火,每年都会闹出点不愉快,尤其是奶奶,偏心偏得明目张胆,甚至给孩子们发糖果时,故意落下灼宝,去年就惹得三岁的灼宝哇哇大哭,整个春节都过得泪眼汪汪。

从前不觉得怎样,甚至看郭琳、灼宝吃瘪,还有点痛快,可如今,想到可能重演的事,安谨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
陆余忽然说:“你知道灼宝为什么喜欢追着我叫哥哥吗?”

安谨:“?”

讲道理,对于这一点,安谨是有点酸的,不管他跟灼宝关系怎么样,看着自家亲弟弟,跟屁虫一样,亲亲热热叫别人哥哥,说不嫉妒是假的。

陆余:“因为无论怎样,我都会尽力护着他。”

有钱人家的保姆过年也是要放假的,陆余不知道自己今年春节还能不能待在灼宝身边,于是暗搓搓地嘱托安谨,意有所指道:“你是他哥哥,就该学会护着他,你在安家肯定说得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