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灼宝的电脑前,习惯性托住灼宝的下巴,一只手捏他两边肥噜噜嫩呼呼的小脸蛋,duang duang两下后,才问:“什么游戏,这么难啊?”瞧你手忙脚乱的样子!
灼宝:“…………”
灼宝泄气地说:“扫雷。”
扫雷这个游戏陆余知道,之前安谨也给他介绍过。
陆余:“那对你来说是比较难,这个游戏需要会算数,你们幼儿园的加减法学到什么程度了?”
灼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方才在互联网上挥斥方遒的灼宝不想说话,并且颓丧地把小脸蛋干脆往陆余手上一搁,索性将小脑袋的重量全放陆余手里,没骨头似的,把两只小短手也往下一摊,自然垂落。
整个崽像条放弃挣扎的咸鱼。
陆余却没get到小奶团子的沮丧,他托着灼宝的小脸蛋,奇异地、有种被小动物幼崽躺手的感觉。
陆余完完全全被萌化了,整个人的气场都跟着温柔起来,一手稳稳托住灼宝肉嘟嘟的小脸蛋,一手像撸猫似的,从灼宝的小脑袋瓜,一路撸到薄而软的后背,声音里含着笑意:“怎么那么会撒娇啊。”
灼宝:“?”
谁撒娇了?我是开了“一生襟抱”,展示过“凌云才”1,但不能说出口,我好寂寞。陆余哥哥,你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!
陆余又揉揉他的小脑袋,有些担忧地说:“怎么呆呆的,以后如果……”
如果我走了,你能照顾好自己吗?
陆余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但只要我在,就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