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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函像一朵快枯萎的狗尾巴花:呜呜呜别说了qaq

灼宝小手手托腮,大眼睛眨巴眨巴,长睫毛忽闪忽闪,充满希冀和向往地说:“钟函哥哥,欢迎你到我家补作业。”

钟函受宠若惊:“你在邀请我吗?”

灼宝:“我好喜欢看别人补作业啊。”因为我没有作业了。

陆余:“…………”你可真是你哥的亲弟弟。

而与此同时,躲在楼上的安谨却没有补作业。

他一个人趴在学习桌上,开开合合地玩着护眼灯。

两个小时之前,安谨的亲生母亲从欧洲给他打来一通越洋电话,祝他新年快乐。电话不长,孟女士热情地跟他分享了她在海外的生活,并问他要不要跟她出国?

安谨曾经很渴望和妈妈一起生活,无数次偷偷羡慕过有亲妈在身边的灼宝,也曾短暂地和孟女士共度过几回假期,可过了这么多年,亲妈才终于问他要不要跟她生活,安谨反而退缩了,并后知后觉地生出一股委屈。

安谨冷冷地说:“不去。而且今天也不是新年了,都已经大年初五,你才祝我新年快乐。”

但挂掉电话之后,安谨又开始后悔:

他小时候怪过妈妈,问过家里人为什么妈妈不要他?奶奶、大伯他们便含糊其辞,哄着他说“你有奶奶疼,不需要妈妈。”

而安致远则很郑重地跟他谈过一次an-to-an的对话,安致远说:“小谨,不要怪妈妈,你妈妈也很爱你,她不是不要你,只是跟爸爸性格不合,妈妈她热爱自由,梦想是环游世界,但爸爸只想留在北城经营企业,没时间陪她……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问题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