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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来住豪华酒店的游客, 也许是附近城中村或者回迁房的孩子。

这么一来, 刚刚那样问好像揭了别人的短处, 灼宝有点不好意思,悻悻的换了个话题:“小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呀?我叫灼宝。”

那男孩很寡言,还是不搭理,不过干活很麻利,瘦骨伶仃的细胳膊也很灵活,咔咔咔地把小生蚝撬下来,一捧一捧送到灼宝面前,最后才说:“我叫大昌。”

“大昌!”灼宝叫住他,从兜兜里掏出一把棒棒糖,“谢谢你的生蚝,呐这个给你啦。”

大昌也不客气,接过糖说:“再见。”

然后一闪身,泥鳅似的钻走不见了。

灼宝拎着装了小半桶海蛎子的小塑料桶返回,为自己的厚道感到满足:谁说资本家最没良心的?本总裁多仁义。

那几颗巴尼尔棒棒糖是郭琳女士从法国带回来的,足够买五捧小生蚝,他虽然在商言商一辈子,但不欺负童工哒!小安总心满意足,踩着洞洞小拖鞋,赶在倒计时结束前,啪嗒啪嗒回到沙滩上。

陆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蹲下替灼宝把弄湿了的裤脚重新挽上去,露出两节白得晃眼的小脚踝。

“跑哪里去了?”

灼宝提了提自己的小塑料桶:“小生蚝。”

陆余:“这么多?”

灼宝“嗯”一声,就听陆余狐疑地问:“谁给你的?”

灼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登时瞪得圆溜溜:“?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