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灼兴师问罪:“你怎么开了门就跑啦——”
陆余径直打断安予灼的话:“以后睡觉要穿衣服。”说着看向他:“知道吗?”
安予灼:“????”
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?又不是冬天,只有冬天他才穿睡衣……而且他昨晚穿了背心和内裤的,怎么陆余好像责备他裸睡似的?
陆余没再说话,起身换了话题:“走吧,来不及了,路上再吃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安予灼成功被新话题带跑,睡眼朦胧地跟上车。
司机已经按郭琳的吩咐,把少爷们住校需要的被褥床单等等提前塞进后备箱。
安予灼困兮兮地靠在车后座上喝牛奶,陆余则全程用后脑勺对着灼宝,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。直到快到学校时,他才想起还有份早餐,风卷残云地解决掉。
时间确实紧张,他们堪堪赶上最后一波进校门,守在校门口的教官长吹了声哨子,大声提醒:“快快快!铃声响就算迟到,迟到的男生做俯卧撑,女生蹲起!!还有五分钟,加快加快!!!”
安予灼可不想挨罚,拔腿拼命跑,陆余运动细胞好,跑起来倒是轻松,不远不近地与安予灼保持并肩的速度。
五分钟……应该问题不大!前面已经能看到他们方阵的指示牌了,安予灼一边奋力跑,一边在心里倒计时,忽然听到有女生喊他的名字。
那是个女生方阵:“安予灼!”
安予灼:“?”错觉吧,就算有同一所初中升上来的校友,认得出他,也不会这么热情,毕竟整个初中三年,他的身份都是“那个跳级的小不点儿”,或者“陆校草的弟弟”。
女生们怎么可能这么激动地喊他名字?绝对听错了,不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