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灼抗议:“演够了,可以啦。”
陆余没把他放下来:“万一有人看见呢,你不是白吓我一次?”
新生训练地在大操场,现在是上课时间,出了围栏几乎就没什么人,安予灼看看空空荡荡的四周:“没人啊。”
陆余背着他继续往校医院走:“会碰见其他同学。”
安予灼:“可是我怕你累。”
“不累。”
“怎么感觉你又瘦了,以后我得看着你再吃多一些,不锻炼、没肌肉,身上这么软,怎么能健康?”
安予灼:“?”
不是,我装病的啊,你忘了吗?而且我有腹肌的!
可现在陆余的大手托着小安总的尊臀,如果再跟他争辩,说不定还要被掂几下。
罢了罢了,背就背吧,他都不嫌累,安予灼乐得省些力气,乖乖趴回他背上。两条久站几天的腿自然放松,还快乐地晃了晃。
校医院的医生很好说话,听说学生中暑,麻利地给开了药和假条,还叮嘱:“多喝水,去阴凉的地方休息,不行就去病号连,假条可以开久一些。”
这建议正中安予灼下怀。
托小安总装病的福,俩人中午提前去食堂,免去排队的麻烦,轻松打到最受欢迎的梅菜扣肉和奥尔良鸡腿。
当天下午,安予灼就快快乐乐地前往病号连报道。
病号连坐落于操场主席台旁,上有华盖般的大树遮阴,下有铁质阶梯看台可供休息,实在是炎炎烈日下的摸鱼圣地。
军训时间过半,病号连队伍也日益壮大,从当初的一排,现在已经发展为四排才坐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