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灼莫名:“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呀!说不定是‘他’呢?”
“也对。”
陆余像打开新思路似的,短促地笑了下。“周六写完题,就给你看情书。”
“咦?”安予灼震惊于他的痛快。
陆余捏捏他的脸颊:“灼宝累不累?”
安予灼最擅长就坡下驴:“好累啊!终于周五了!”
陆余轻勾了下唇,“灼宝,你讨厌我这样捏你的脸吗?”
“不讨厌啊?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讨厌就好。”
安予灼觉得陆余哥哥今天有点怪怪的,怪异的感觉似乎会传染,不知怎么,他觉得被陆余掐过的脸颊有一点发烫。
是被掐红了吗?
车子里安静极了,安予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一点窘迫,下意识地转移话题:“哥哥,你炒的基金怎么样了?”
陆余的长腿在宽敞的卡宴后座里竟然也有一些局促,他今年已经长到一米八五,有了青年模样,连声音也低沉温润:“不错。”
“从开始买到现在,已经赚了几倍。”
安予灼震惊:“那么多?!”
要知道,他凭借着重生的优势,才能在股市里大赚,陆余可是什么内幕消息都不知道的呀!
安予灼:“那……你有七位数存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