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余是黑色t恤,而安予灼则是素净的奶白,衬得整个人干净清爽,秾丽的眉眼衬在一片素白之上,更显俊秀。
陆倚雲眼睛都看直了,想起一句俗语:“要想俏,一身孝!”
古人诚不欺我!
安予灼朝他们打招呼:“我们是不是来晚了?”
陆倚雲:“没,没有!”
陆余看到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就生气,当着他的面拉住安予灼的手,“既然没晚,那咱们走吧。”
陆倚雲瞪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:“哎?哎!陆余你干嘛呢?”
可陆余稍微牵了一下手就放开,好像只是带着安予灼找方向,又自然又坦荡。他带着安予灼踏上西侧扶梯,转过头,居高临下地看陆倚雲:“怎么?”
陆倚雲憋不出屁来了:“……”
都已经放开了,再刻意提起,好像显得他小题大做似的,陆倚雲说:“灼宝,我想送你一样礼物,今天你随便挑。”
安予灼皱眉,好端端的,送什么礼物?
安予灼:“不要——”
陆余:“好啊。”
俩人同时出声,陆余似笑非笑地说:“灼宝,新同学一片盛情,你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