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脑袋埋在枕巾里,摇不了,于是晃了晃撅得发麻的腿。
所以,隔床的陆余掀开床帘时,就看到他家灼宝正在对着他……摇屁股。
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皮卡丘尾巴似的。
陆余:“。”
而听到动静抬起头的安予灼,正好对上忍笑的陆余:……
“啪叽。”
安予灼重新把脑袋埋进枕巾里。
第二次被陆余撞见他看他写的情书,怎么还能更社死啊?
毁灭吧。
安予灼感到一只大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下:“干嘛?s鸵鸟?”
安鸵鸟继续装死。
然后就感觉一撮呆毛被揪了下,安予灼吃痛,爬起来,坐起身。因为他坐着,而陆余是掀开两床之间床帘的半趴姿势,小安总便在位置高低上占了上风。
他居高临下地问:“你爬进来干什么?”
这时候陆余半个身子都钻了进去,手肘正压着那封情书。
陆余把信纸抽出来:“你翻情书的声音太大,吵到我了。”
“……!”安予灼一把捂住陆余的嘴,“你小点声!把他俩吵醒了怎么办?”
其实这时候,对面两床的薛围和董宇缇呼噜声此起彼伏,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,可陆余还是配合地点点头。
安予灼放开他。
陆余问:“看过情书了,感觉怎么样?”
提及此事,小安总便又想起“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”之类的警世恒言,便联想起:他们不可能结婚的,甚至未必能谈几天。
因为陆余最多在北城待到高考结束,而以后陆总就要继承家业,他这辈子是想在父母跟前尽孝的,绝不可能离家太远……所以,何必谈一场注定要分开的恋爱,去伤陆余的心呢?
小安总有些忧愁,顺势换了个文艺的说法:“感觉,我是一只鸵鸟。”
鸵鸟,遇到问题就畏葸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