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安总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咸鱼,常年手脚冰凉。就算抛去玄学带来的安全感,他也愿意在这样寒冷的深秋,多跟陆余贴贴。
人形暖水袋啊这是!他得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取暖!
陆余只觉怀里的少年蹭来蹭去,蹭得他上火。
他最后忍无可忍,单手搂住少年的腰,警告:“别乱动。”
“啊?我没有乱动啊——”
“再动就回自己床上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
安予灼老实了。
陆余无声地松了口气,怀里的少年很纤细,穿一层薄绒睡衣,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。可陆余是不怕冷的,大冬天睡觉时也只穿背心短裤。
这就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少年裸露在外的脚踝和小臂。
如此近距离地碰触让他心悸的少年,陆余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,却又安之如怡。
总要有一个过程,想要摘下心心念念的瑶草琪花,势必要竭智尽力,有足够的耐心去逼近。
安予灼并不知道自己是陆余哥哥心中的娇花,老实了没一会儿又开始造作:他觉得枕头不平,很想把它拍平。
其实也不怪枕头,本来就是单人床,现在强行塞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身高超过一八六、肩宽腿长的前篮球队长。
挤一点很正常。
然而安予灼多少有点强迫症,睡觉时必须枕头完美贴合脖子到后脑的弧度才舒服,他怕吵醒陆余,于是一点点地挪枕头,小幅度地扭动身体。
陆余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陆余忍无可忍,在小安总的尊臀上拍了一巴掌:“不睡觉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