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骅进门的时候还专门用眼睛数过宾客,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商人,这位安致远是什么来头?
然而,无论路远骅怎么问,安致远都笑着跟他打太极。
对于陆家和安家的关系,安致远一直都很低调,想必陆家也不愿意别人到处宣扬他家有个孙儿被抱错过,何况,陆余也是安致远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不愿意此事传得沸沸扬扬,更希望深藏功与名,再过几年,外界认为陆余就是在陆家长大的,这样对陆余也好。
路远骅没问出个所以然,却更以为安致远深藏不露,不由得在心里对给安家分家做见证人的事打了个问号。
这时候,一位陆家孙辈的高挑男孩提议玩游戏,抽签被抽到的人,都要弹一首曲子给爷爷助兴,刚好大厅内就有一台施坦威三角钢琴。
没多久,悠扬的钢琴曲就响起。
“香槟,红酒,钢琴曲。”路远骅端着酒杯,跟在安致远身边,小声感叹,“不愧是豪门,真优雅啊。”
安致远同意:“有钱人家对下一代的培养总是愿意花心血的。”好在自家老婆一度爱好鸡娃,没让孩子们被落下。
安致远正感叹,就听全场掌声哗然。
金声玉振的琴音响起,第一次穿西装的少年也不局促,陆余端坐在钢琴前,弹了一首并不难,但符合节日气氛的贺岁曲,而一袭红裙、很有艺术家气质的郭琳女士正在钢琴边,唱她的成名作。
琴音云起雪飞,歌声清耳悦心,一曲毕,陆老爷子亲自带头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