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烦躁地想:陆余这傻叉不会真的去坦白吧?他要是敢说,老爸动手不一定比自己轻。
还好他还有点脑子,把老妈也叫上了。
安谨又看了眼时间,这会儿灼宝还没醒吧,老爸会不会连他一起揍啊?
……
安谨连早餐都没吃,悄无声息溜上楼,躲在书房门口听墙脚。
可惜书房隔音太好,是当年他高考时,郭琳为了“大熊猫一代”安谨同学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,而专门重新装修的,房间里加过一层琴房的专用隔音板,这样安总在里边大声打电话、看视频,都影响不到隔壁的安谨。
现在成也隔音板败也隔音板,安大少爷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但蹲守半天,还是隐约听到了砸碎玻璃杯的动静,以及含糊不清的怒斥,和劝说的女声。
……应该是不太顺利的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安谨蹲得腿都有点麻,紧闭的大门才终于打开,安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连忙扶着门框站住,结果正好跟他亲爹脸对脸。
安致远脸色难看极了,瞪着安谨没好气地说:“你昨晚把陆余打了?”
安谨:“啊……”
安致远哼一声,“打得好。”
安谨:“?”
陆余乖乖垂眸站在一旁,看不出难过还是畏惧,好像早就料到了结局似的。但现在气氛冷得像结冰一样,他一个字也不敢说,只悄悄去看郭琳,而看到郭琳红着的眼圈,安谨就更不敢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