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老人家只是说蛮喜欢某位名媛,和别人开了个玩笑,并没有媒体写得那么夸张。
“哪有订婚啊?”安予灼说。
钟函啧啧有声:“你看看网友分析呀!这可是在媒体面前,陆老爷子那样身份的人,怎么可能随便开玩笑?必定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,要含着层层深意!”
钟函叭叭叭地进谗言:“所以八九不离十!陆余肯定要订婚了,你想啊,他现在可不是什么‘我们的同学陆余’,而是陆氏集团的候选继承人,现在人人都要叫他一声陆总!见过花花世界,当然会在金钱权利和爱情之间选择前者,毕竟有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他肯定是要家族联姻,然后换取坐稳继承人的位置,绝对的!”
安予灼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安予灼听他讲得头头是道,但并不很相信。
毕竟依着他掌握的情况:上辈子陆余走得那么艰难,都没被安排所谓的家族联姻,这一世他顺风顺水,得到了陆老爷子的肯定,没必要再用联姻的方式稳固地位。
更何况,他也愿意相信陆余。
当初他看到名单上陆余的休学备注时,还一度以为自己被分手了,足足难过了两天,可第三天,一个陌生号码就开始连番轰炸他,当时安予灼同学正因为失恋而难受,既没心情看短信,也懒得接骚扰电话。
没想到那个号码竟那么执着!
他准备了一肚子美丽的中国话,准备和那头的骗子或者房产推销员一决雌雄,结果划开屏幕,却听到了久违的陆余的声音。
“灼宝,是你吗?”
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,安予灼绷紧了小半年的弦,一下子松开,但委屈又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。
陆余听到电话那头的啜泣声,急得不行:“我刚刚才找到你的新号码。一听说安叔叔终于肯让你用手机,我立即就打来了。”
安予灼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