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函:“别提了,投资方谈好给注资……是我们外联部一个姐姐去谈的,对方出手非常大方,我们都以为找到了伯乐,还专门出去庆祝。因为学姐急着拍毕业作品,所以,一回来就提前着手采买了很多道具,又订了场地……结果需要对方掏钱的时候,他们却不愿意付账单,还骂我们不懂规矩,要不是、要不是看学姐长得漂亮,根本不会帮忙。”
听钟函的描述,安予灼就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,暗自摇头:21岁的钟函还是年轻,不过若是年轻时候没被坑过,也没有后来的成长。
钟函丧气兮兮地说:“本来合作不成也就算了,可道具、场地、服装,都是由她们刷信用卡提前垫付的,开了发票,对方却不给报销,有的能退,有的不能退,有的退掉也需要手续费……哎,要不是我妈叫我回来聚会,我应该还留在a市处理这件事呢。”
安予灼:“对方是什么来头?”
钟函报了个公司名字。
安予灼听都没听过,怀疑它是个临时的皮包公司。
钟函唉声叹气:“哪有这样的投资人?说好的话还反悔,也怪我们准备的合同不够严谨,让人家钻空子。……你说他们是啥意思,莫非是要潜规则我学姐?”
安予灼被奶茶呛到:“咳咳咳咳!”
陆余给他拍背,忍无可忍似的说:“你们学姐有被欺负吗?”
钟函:“他们敢!”
安予灼这会儿也顺过气,接过陆余递的纸巾擦擦嘴,说:“资方只是说你们不懂规矩,也没提过潜规则的事吧?”
钟函:“……那倒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