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菲斯也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不过他对于痛苦的忍耐能力要远强于虞时,所以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就收敛住了。他望向虞时,不禁因为虞时那种蔫蔫的模样感到担忧。
“别担心。小问题。”虞时朝着谢尔菲斯有气无力地说,“就是稍微有点头痛……还没有我以前犯病时候那么痛呢。”
谢尔菲斯无奈,他将虞时抱在怀里,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脑袋。
“谢尔你真好。”虞时含含糊糊地跟他撒娇,“其实也没有那么疼啦,就是精神力用光了而已。”
谢尔菲斯不语。他可比虞时清楚得多——他在战场上无数次用光自己的精神力,进而压榨自己的身体。他很清楚那种痛苦。
他暗自叹了一口气,但最终还是不忍心责怪虞时,他说:“也可能是因为,你之前就在精神维度耗费了一些精神力,为了搜寻那些信息。”
虞时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好像也有道理……下次我们重新试一试。”
谢尔菲斯:“……”
如果使用这个能力会让虞时这么痛苦,那他并不想使用……
但最终他还是无法拒绝虞时的想法。
他们在精神维度耗费了挺长一段时间,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中午。在岑和的安排下,他们一起去了研究所的食堂吃饭。
闻朝与另外那位比尔教授也过来了。比尔教授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几乎没怎么参与他们的对话。
岑和似乎也放弃了对于闻朝和比尔的怀疑,态度变得正常起来,同时也稍微开朗了一些——更大的可能,是他看到了追查真凶的道路,所以才乐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