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不会了。”祁瑾秋好脾气道,“原谅我一次可以吗?”
一般情况下,兔子是不会发出声音的。当它们处于十分害怕的状态时,它们才会发出叫声。
祁瑾秋周而复始:“可以吗?”
窝里的小兔子依旧气鼓鼓地,它倏地抬起前爪,而后朝兔笼另一端蹦跶而去,毛绒的后脚落地时,发出生气的预兆。一次不够,它又跳到兔笼门前,前脚轻抬,后脚重重跺地。
身形娇小玲珑,蓄意发出的生气跺脚声倒是气势十足,尾巴尖时而扬动。
祁瑾秋眨了眨眼睛,完全没有觉得兔兔奇怪、或者脾气大。因为它长得实在是过于可爱,就连一脸生气的跺脚时,她也只会觉得它在…卖萌。
但她面上不显,而是继续温声软语地哄道:“别生气了,小兔子生气对身体不好。我们绵绵以后还要长高高呢。”
回答她的只有微弱了些的跺脚声。
“都怪我不好,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。”祁瑾秋想要伸手揉揉它的脑袋,可瞅着它这幅气鼓鼓的模样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她手指曲起,将耳边的碎发拂到耳后,语气没有半点不耐,“我给你拿小草莓好不好?”
瓷白的小兔子盯着她,仿佛在认真琢磨她是不是又在谎话连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