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关阖,她先是将带过来的东西放好,继而才将视线落在了桌面的小兔子上:“那就是你养的兔子?”
祁瑾秋莞尔:“嗯,它叫绵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祁筝留着利落的齐肩短发,身形高挑,“它看起来跟照片里很像。”
祁瑾秋噗嗤笑出了声,她走过怕了拍她姐的肩膀:“姐,我拍的照片又没开美颜,而且它只是一只兔子。”
她给祁筝倒了杯热茶,紫砂壶杯茶香四溢。两人相对而坐,桌面的兔兔蹦跶到了祁瑾秋的身边,粉色眼圈里的眸子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打转。
“瑾秋。”祁筝抿了口热茶,又将茶杯放下细致地打量着对面人,“最近怎么样?”
在祁家,祁筝是比祁父还要漠然的人。
进公司一年,她便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公司高层整治到服帖,随即扬名于s市商场。现如今,谁都知道祁家的两位千金,一位潇洒肆意扎进了艺术圈成了人人称赞的鬼才画家,而另一位则成了祁氏珠宝说一不二的小祁总。
祁筝关心人的方式就像她这个人,直接不扭捏。
祁瑾秋了解她的性格,她揉了揉身边的小团子,眉目带笑:“挺好的,不用担心。”望着眼前向来都很关心她的姐姐,她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将她和绵绵之间的事告诉她:“姐,我跟说个事,你听完后先不要告诉爸妈。”
“什么?”室内温度比外面高些,祁筝解开西装扣子,语气认真,“你恋爱了?”
?!
是什么迹象给了她姐这种错觉。
祁瑾秋立即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