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到中间,兔兔便欣喜地蹦跶到了书页上。祁瑾秋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好啦,我要开始画画啦,绵绵想要翻页就戳我奥。”
以前,她在绘画的时候,喜欢独处不喜被打扰以至于半途停笔。
但现在,她对小兔子有充足的耐心,她也愿意为它留出时间做那些事情。
想到这些,她的目光更柔和了些。
宽大的画室内,一人一兔相安无事地各自忙碌着。枯竭已久的灵感源泉在小兔子出现后,便冒出了山涧活水。她摊开画纸,笔锋在纯白的纸上留下颜色,她的笔触时急时缓,时轻时重,如她此刻脑中复苏后汹涌澎湃的灵感一般。
一旁的小兔子饶有兴致地望着书面的油画,时不时耸动耳朵。
很快,一页便尽收眼底看完了。但它很乖,即使祁瑾秋说可以叫她过来翻页,它也没有径直蹦跶过去打扰她。
纸面宽大、轻薄,小动物的爪爪根本翻不起。
可兔兔却很灵活,它瞅了几眼一旁的两脚兽,便收回了目光。先是将绒白的爪爪搭上去,继而紧揪着薄若蝉翼的纸面,趁它有了折起的褶皱时,兔兔立即用另一只前爪翻面。
成功后,它下意识去望祁瑾秋。然而她正沉浸在绘画的世界,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。
它没有气呼呼地鼓起脸颊,而是重新趴回纸面,尾巴尖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