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是一下,纪沄眠便放下了手。
下一瞬,关阖的房门打开,祁瑾秋手中拿了双粉色、缀着两只兔耳朵的脱鞋,她走向玄关,面色淡淡地将鞋放在地板上,抬眸时才发现眼前人的裙摆依然潮湿:“我妈来过一次,你穿她这双吧,还挺新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祁母身形娇小,穿的鞋码在oga里偏小,可纪沄眠穿上后,后边还多余出了一点。她是极其标准的九头身美人,身形曼妙纤细,巴掌脸,手小脚也如琥珀碎玉。她又重复了遍:“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祁瑾秋拉下拉链,将小兔子从包里抱了出来,“需要洗漱吗?”
纪沄眠愣了下才意识到是在问她,联想到祁瑾秋的洁癖,她小声应:“好。”
“你去侧卧,我帮你拿衣服过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诡谲暗涌的气氛,疏离客气的语气。祁瑾秋抱着小兔子进主卧时,不由得想到了前几天柳怡薇说的那番话。她将凌乱的发丝拂至耳后,手掌拂过怀里的小兔子:“绵绵。”
小兔子不解地望着她。
“我刚刚接到气象局的短信,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呆两天。”她撇过脑袋,话音里醋味越发浓厚,“你一定很开心吧?”
小兔子的眼睛亮了起来,一点儿都不给祁瑾秋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