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,她的发//情热在运科展堂就提前了,她脑袋昏沉,视线迷糊地走进了alpha的卫生间。
想到这些,纪沄眠忽然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可也只是一点儿,因为算上运科展堂那次,祁瑾秋总共帮过她三次。
每次,都救她于水火、危难中。
而且这一次,祁瑾秋还不计前嫌地让她住在她的房子里。
所以她是愿意的。她不计回报地想要帮助祁瑾秋。
只是一点痛哦。
没关系,可以忍耐的。纪沄眠认真地安慰着自己。
隔天。
雨潮有了收敛的趋势,骤雨缓和成了延绵的雨丝,但城市交通依然受阻,天空依旧乌云沉沉,万物寂寥。
装修色彩以灰白为主的卧室内,祁瑾秋睡在大床中央,身边俯着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幼兔。她睡得很安稳,呼吸绵长,睡相出乎意料的恬静。
窗外雨丝连绵,如坠织线。
镶嵌在主卧化妆桌旁的三角形挂钟内,秒针不知疲倦地走动着,直到与时针在9处碰撞,床沿边的小兔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它摇晃着小脑袋,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缩进被子里,尾巴尖从祁瑾秋的手肘拂过。完全清醒过来了,它先是打量了圈四周,继而蹦跶到祁瑾秋脑袋旁,抬起爪爪按在了她右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