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医生。”纪沄眠道谢。
“不客气。”医生叮嘱道,“知道自己的过敏源是什么就尽量避开,你的过敏反应很强烈,以后最好不要再碰。”
“嗯。”
护士拔针头时,纪沄眠咬紧了下唇。查完房,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了。
“眠眠,你还好吗?”秦芝蓓捧着脸很担忧地望着她,“拔针还是挺疼的。”
纪沄眠:“还好。”
她话音刚落,秦芝蓓忽然灵光一闪,她眨了眨眼睛,惊叹道:“你是眠眠,瑾秋的小兔子也叫绵绵。哇,这么说来,你跟瑾秋好有缘分哦。”
睡得正香的小兔子浑然不觉,纪沄眠轻咳了好几下,继而撇过脸掩饰住烫得发红的耳垂,没有回答。
秦芝蓓笑吟吟地朝祁瑾秋道:“瑾秋,你说是不是?”
望着床上人明显羞赧的掩饰性动作,祁瑾秋目光深远地转移话题:“你还要在商迩公司待多久?”
提到这个,秦芝蓓的表情随即变的忧伤起来:“呜呜呜还要呆一个月呢,我觉得我爸一定是听了商迩的胡言乱语,才做的这个决定,我过两天回去必须要跟他好好谈谈。”
被放过的纪沄眠躲进了被子里,抬起手指捻了捻滚烫的耳垂后,便像小蜗牛似的蜷缩进,对她而言最安全的蜗牛壳里。
祁瑾秋并没有漏掉她这个小动作,她抬起中指抵在唇边示意秦芝蓓小声些,继而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般以为纪沄眠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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