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解、自己这是怎么了
缓和冷静好一会,她也没能得出答案,只能将其先抛诸脑后,重新提笔投入到合作中。
从顶端到下山只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,两人从画中抬起头时,俨然是四点半后的事情。祁瑾秋将画纸收好,带着纪沄眠去洗漱干净后,才出来抱睡了一个下午的小兔子。
“现在这个点去公园玩一会正合适。”她戳醒小兔子,眉目间笑意不减,“还不醒吗?绵绵。”
骤然被叫醒的小兔子还很迷蒙,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蜕变成了委屈。
“怎么啦?”跟兔兔说话时,祁瑾秋总会更柔和些,“绵绵想继续睡觉,还是去公园玩?”
兔兔蹦进了祁瑾秋的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转身对身后的纪沄眠说,拿起包包关灯离开。
从画室到公园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车程。
这十五分钟里,许是因为副驾驶座多了个纪沄眠,小兔子特别开心。
它时不时黏在纪沄眠怀里,又时而蹦到祁瑾秋腿间,来回往复几次??x?,最后竟然在两人间跳起了舞,绒白的爪爪就像抓蝴蝶似的,扑闪扑闪,来回扬动。
祁瑾秋被它可爱到,闷笑出声。
而另一边的纪沄眠表情漠然,攥紧衣摆的右手指尖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的心绪。月白的指尖变得嫣红,她微微偏过脑袋,挡住滚烫的耳朵,试图遮掩自己的羞窘。
这个点还没多少人下班,一路畅通无阻,车子停入了公园露天的停车场,小兔子也停下了动作。它跃进祁瑾秋怀里,爪爪抵着她的掌心轻蹭着,异常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