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静谧让祁瑾秋有了时间和机会去仔细看纪沄眠,她扶着她,目光从她的脸颊细致描过:“现在你很安全,没事了。你有哪不舒服吗?”
除了脖颈被掐的一片紫红,临近动脉处被刺得滋出了一点儿鲜红外,纪沄眠并没有其它外伤。她摇了摇头,第一时间不是道歉,而是急促、磕绊地解释:“我不认识她、也没有做她、做她说的那些事,你不要信她的话。”
柔软的心脏仿佛被藤蔓上的刺扎了下般难受,裹挟着凉意的风拂过祁瑾秋的脖颈,她望着眼前狼狈、可怜的oga,心中滋味难以言明。
她上前一步,将纪沄眠被抓的凌乱的黑发拂到耳后,接着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,语气也温和了不少:“我不信,我只相信你。”
紧绷的oga眼中洇出了淡淡的水光,纪沄眠的语气慢了下来,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楚:“谢谢你、谢谢你来了。”
“你又在勾引她,你真骚。不要脸的臭——”
纪沄眠的耳朵猝然被温热的掌心捂住,高挑劲瘦的alpha将她完全覆盖在阴影下,她只能听到祁瑾秋极为温柔的声音:“眠眠,不要听。”
“你再叫试试。”秦芝蓓面露凶色,极其护着纪沄眠,“光是你尾随oga蓄意不轨这一点,就足够你吃几年牢饭了。”
“五年。”商迩条理清晰地补充道,“根据最新的oga保护法,你最少五年起步,具体徒刑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定。放心吧,这一定是你最后的叫嚣机会,法/院可不会理你的说辞。”
“呵,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也就是那帮废物警察一开始没查到我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逍遥快活。”女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像在回忆什么,“你们知道我以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她的反应有多可爱吗?她怕我怕到连门都不敢出,晚上甚至都不敢开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