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蓓蓓:救命!瑾秋!!商迩那个蠢/猪说漏嘴了!锦姨知道了!】
【薇薇:啊?我刚刚怎么瞧见你手上拿着锦姨塞得大红包呀[小猫好奇脸jpg]】
【蓓蓓:我不是!我没有。】
十点时,商迩才回了句。
【商迩:红包在谁手上,不心虚吗?】
【蓓蓓:你闭嘴!瑾秋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,但是我不说的话,锦姨就不让我走,我明天早上还要去一趟市北。而且商迩也说了!她还在旁边添油加醋,可过分了。】
祁瑾秋捏了捏眉心,俨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。她无奈地笑了下,关掉手机驱车离开。
路途中,小兔子醒了一次。瞧清在哪里后,便主动蹦跶进了祁瑾秋的腿间,接着又窝成球状睡了过去。
车厢内格外寂静,祁瑾秋望着前方的山路,脑袋里想的都是今天傍晚发生的事情。
按照纪沄眠的口录,可以推算出在很久之前,她就遭受过李敏的电话骚扰。
她记得去年她给纪沄眠打电话协调画展的事,当时她过了很久才接,而且一开口时语气除了冷漠外,还夹杂着警惕和小心。
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?
那纪沄眠说的,因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才会把情绪牵连到她身上,就是指这件事吗?
她呼吸微滞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逐渐收拢。
这个点路上几乎没有行车,一路畅通无阻,祁瑾秋很快就抵达了暮锦别墅。夜间花匠还没有走,她温和地问候着主人家,祁瑾秋也跟她打了声招呼,且让她早点回去休息,养护花朵绿植并不急于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