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倏而蜷缩成一团,就像之前掉进杯子里,四只爪爪黏附起来,毛茸茸的模样像极了小雪球。它似乎不好意思了起来,闭着眼睛开始装睡,无论祁瑾秋说什么,它都一动不动。
没过一会,主卧的象牙白房门从内推开,身形曼妙的oga穿了件杏色针织开衫,清冷眉眼间的薄雪仿佛融化了些:“想喝什么?冰箱里有很多饮料。”
祁瑾秋委婉地拒绝道:“下次再喝,我先带绵绵回家了,明天画室见。”
秋雨才停歇复又重新席卷而来,一觉睡醒已经将近四点了,这个点就算再去画室最多也只能赶完一幅画。她从来都不小瞧oga,beta,可第二性别带来的差异十分明显,如果她让一个刚醒酒的oga,冒着大雨去画室里画画,她妈一定会痛批她。
而且,她也舍不得。
闻言,纪沄眠穿着粉兔子拖鞋缓缓走到饮水机旁边,曲身接了杯水。她微微俯身时,黑稠的发丝散落拂过脸颊,露出了红如血月的耳朵。
祁瑾秋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一瞬便礼貌地撇开了视线。
纪沄眠盛了两杯水,其中一杯放在了祁瑾秋身旁的沙发桌上,她掀起眼帘,轻声道:“好,明天再见。”
“嗯,那我先走了,晚上记得吃饭。”说完,祁瑾秋便将那杯温白开一饮而尽。
“好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、祁瑾秋将纸杯丢进垃圾桶里时,瞄见里边有两个新拆封的书袋。不知为何,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,车厢里纪沄眠一脸单纯地说坠入爱河的场景。按压下的心思随着书袋折痕被撕开的口子,缓缓涌出,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新买了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