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筝瞥了眼手腕上名贵的腕表,没再多言:“嗯,走了。”
智能防护门重新关阖,偌大的客厅只剩她一人。她坐在沙发上,正准备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,怀里的小兔子却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,抬起爪爪拽住了她的手指。
祁瑾秋失笑:“绵绵。”
兔兔无声地与她对峙,且为了让两脚兽放下心,它分外黏人地在她的掌心蹭来蹭去,就像一团来回捻搓的小雪球。最后,唯恐两脚兽让医生来,它甚至活蹦乱跳地跳起了兔兔舞。
手舞足蹈的模样让祁瑾秋心都软了。
她捏住它的小爪子,小声问:“真的有这么讨厌医生吗?”
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丝缕委屈。
祁瑾秋温声软语地哄道:“好,那我这次先不让医生过来,下次不能这样哦。”
兔兔欢喜地扬起小脑袋在她指腹蹭了蹭。
晚上六点半,祁母从世家间的聚会回来了,瞥见祁瑾秋,她难得没有过问感情上的事情,只是问了她几句身体情况。
吃晚饭前,祁瑾秋给纪沄眠点了份五星级连锁酒店的豪华单人餐,且细致地备注上了一大堆,那句充斥着感叹号的[把芒果酱换成蓝莓酱]尤为明显。吃完晚餐,整栋别墅都静下来后,祁瑾秋才有时间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想通了心意,她心花怒放。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就可以了,她只是刚刚迈出了一步,剩余的九十九步,都还需要努力。
她没有追人的经验,只有一颗热忱滚烫的心,所做的一切都由最本能的喜欢所驱动。
辗转反侧间,祁瑾秋决定向好友求助,她操之过急,都忘了三个发小都是单身这回事。可在撤回消息已经来不及了,时间已然超过了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