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眠眠?”她笑靥如花,“还是眠眠姐姐呀?”
小兔子被惹急了也会咬人。
纪沄眠节节退败,无处可退时,鼓起勇气拽住了身旁人的衣角,不甘示弱道:“瑾秋。”
祁瑾秋被一声软绵绵的称呼弄得晃神,她微微凑近,撇过脸四目相对问:“嗯?”
“我该怎么称呼你呢?”纪沄眠脸颊粉扑扑的,却还是壮着胆子强装镇定望着她,“是瑾秋、还是秋秋?”
脖颈后的腺体鼓动,祁瑾秋抿唇笑了笑,高挑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娇小的oga。跟她平时温和的笑不同,这个笑容更昳丽些,也多了几分暧昧。
“怎样都可以哦。”祁瑾秋目光含笑地望着她早已红透的耳垂,“我听眠眠姐姐的。”
回程途中,路过苍觅江时,祁瑾秋将车辆停在了江边。倚在车前,吹着凌冽的江风,她的理智逐渐回笼。
在她说完那句话后,纪沄眠迸发出惊人的速度,抬起门卡动作利落地解开门锁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阖了防护门,全程都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,如面对洪水猛兽落荒而逃的玲珑小兔子。
而她站在门外,缓和了会发生了什么才离开。
车厢内的小兔子睡得很熟,她的目光在清粼江面稍作停留,随即移开视线放置旁边的垂柳上。
她做了什么?
顺着这个问题往下,祁瑾秋开始认真地回想她说的那些话,被江风吹拂到冷然的脸颊再次翻红。
在两人的关系中,她看似主动,其实被动,她总是顾及很多方面,怕快了吓着纪沄眠,又怕慢了纪沄眠什么都察觉不出。所以两人仅有的几个交手来回,都以她落败为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