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度秒如年,几乎每过两三分钟,她都会瞄一眼墙上的挂钟。九点五十五分时,可能由于她的情绪波动起伏,她竟觉得挂钟内的秒针似乎变慢了。
早上十点,门铃响动。
纪沄眠准时到达画室,她一袭白裙,外面搭了件咖色西服外套,气质出众,尤像一株白色的百合花。
祁瑾秋像往常一般跟她打招呼: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
纪沄眠看起来很平静,仿佛昨晚的事早已抛掷脑后。可她越是平静,祁瑾秋就越觉得不对劲。憋着不说并不是她的做法,她喜欢公开谈判。
于是,趁着纪沄眠坐在沙发上翻阅画集时,她从身后拿出了准备好的蛋糕。
“昨晚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她坐在比沙发更矮的布凳上,话语真诚,“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纪沄眠看似淡定,实则比她更慌,回家后便变成脸颊通红地钻进了被子里。面对祁瑾秋忽如其来的道歉,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什么?
“为什么、道歉?”她问。
“我昨晚的行为很逾越,给你造成了不好的感受。”
祁瑾秋检讨了一个晚上,觉得道歉就是必须的。多年的教育让她骨子里趋于良善,她认为她昨晚的行为对于一个oga而言,其实也算的上是一种言语上的骚/扰,她不该那么说的,至少在两人确定关系前,她不能那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