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商迩搭帐篷的动作顿住,淡然觑向发小。
清凉山风吹拂过祁瑾秋的衣领,她穿了套黑白相间的休闲运动装,高挑身形完美勾勒而出,肩宽腿长,眉眼明艳如山脚下的粉牡丹。她默不作声地收拾着给纪沄眠准备的东西,片刻后才坦然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了。”
“啊,那她不可能无缘无故不坐你的车,而且你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,她看都没看你一眼。”
秦芝蓓用直白简单的语言往祁瑾秋柔软的心尖插刀子。
她秀眉稍皱,低声道:“她还跟我说,以后都不麻烦我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商迩靠在车厢上,点了一支烟。香烟雾气缭缭,她提示道,“在她变化前,你们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昨天。中午的时候我们跟闻悦一起吃了顿饭。”
秦芝蓓瞪大双眼,娃娃脸上情绪复杂:“瑾秋,你怎么你怎么让她跟你们一起吃饭??x??”
“当时我们在那边遇到了,她说自己一个人,想跟我们拼桌。我一开始委婉拒绝了,然后她就把问题抛给了纪沄眠,问她能不能一起。纪沄眠说她不介意,到这个地步,我也不好再拒绝她。”
将事情真相完全说清,祁瑾秋心底的不解越发凝结,从一个小点裹挟成大圆球,轻而易举占据她的心脏全部,以至于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纪沄眠。
秦芝蓓气呼呼地给车顶来了一拳,轻飘飘的,没用什么力气,只是单纯地泄气。她理解发小的做法,但还是有些难言的微妙。
而万般理解和微妙都化作一句:“理智上我理解你,感情上我会觉得不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