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沄眠拗不过她,只能点头答应。
她是去厕所将袜子换好才出来的,再回到座位她发现祁瑾秋又将一个沙发抱枕放在了她身后。
“眠眠。”
电影因为两人不间断的小事情,又被迫暂停。纪沄眠应道:“嗯。”
“临时标记,你生气吗?”
祁瑾秋靠着沙发坐垫,坐的比纪沄眠更深,所以从她的位置,能够轻而易举地瞧见oga脖颈后的腺体。
特殊期间,她们两人都没有戴阻隔贴。就算戴了,信息素也能在情//潮来临的一瞬,立即冲破阻隔贴的束缚溢出。
那片最柔软薄弱的地方,留存着属于她的印记。
这个认知让易感期间的alpha漾开了几分愉悦。
“不生气。”纪沄眠闷声道。
“眠眠。”
一声接一声,纪沄眠耳朵都红了。撇过脸时,清冷的眉眼洇出了春意:“你、不看电影了吗?”
确实是这样。
祁瑾秋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真的要花两个小时,专心致志地看??x?电影。
小兔子看电影,她看小兔子。
这两点毫不冲突。
可小兔子显然又害羞了,如果电影再不继续,小兔子可能会像以前一样,从桌台跳到地毯上,然后被绊倒摊成饼状,再跌跌撞撞地爬起,逃回最安全的兔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