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头到放花瓶的柜子有些远,好在清醒过来的alpha足够理智,才借着巧劲拿到了那把银色的小钥匙。
陪伴了她一整个晚上的束缚脱落掉地,祁瑾秋将它捡起放在桌柜上,等待下一次的使用。
房门从内而开。
祁瑾秋先是望了一圈,确定纪沄眠没有出来,才去卫生间简单清洗。
客厅外用的卫生间比主卧自带的那个更加狭小,祁瑾秋闻着自己身上跟纪沄眠同样的沐浴露味道,唇角扬起弧度,眼底露出星点笑意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在作祟,她总觉得即使两人用着同一款,可还是纪沄眠更香一点儿。
她用清水拍了拍脸颊,然后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,才出的卫生间。
暖色灯光亮起,祁瑾秋开始在厨房忙碌,等到差不多了,才去主卧叫纪沄眠。
第一次敲门,过了一分钟也没有人应。
第二次敲门,纪沄眠很快就从门内探出了小脑袋。
她看起来也比下午好了很多,只有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绯色。
“你、你还好吗?”她小声问。
祁瑾秋不露声色地掩住自己手腕上的痕迹,笑了笑:“还好,出来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都穿着白色款的睡衣,一同坐在白炽灯光下,纪沄眠还是比对座人要白一些。柔软的白光仿佛被揉碎在她眼里,她掀起眼帘抬眸望人的时候,眸中流光百转,如一汪粼粼春水,煞是动人。
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,分别都是祁瑾秋根据纪沄眠平时吃饭的口味而做的,每一样都卖相俱佳,垂涎欲滴。
她用公筷给纪沄眠夹了很多,兔兔碗里仿佛堆起了一座小假山。
“我先吃完。”纪沄眠提醒道,“已经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