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。”祁瑾秋温声询问,“我离开的那三天,你能暂时帮我照看一下小兔子吗?”
“来往坐飞机要花十几个小时,而且忽然换到陌生环境,我担心它可能会应激。比起我的家人,它更黏你也更喜欢你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纪沄眠应下。
祁瑾秋掩下眸中笑意,狡黠道:“那三天能视频吗?我很想小兔子。”
纪沄眠不说话了,耳根烧了起来。
“可以吗?我养绵绵这么久,从来都没有跟它分开过,这次忽然要分离三天,我担心它也会难过舍不得我。”
空气中洇开清雅的白茶香。
良久,纪沄眠垂眸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哦,每天至少要视频两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里,两人一直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,一起忙到下午,晚上时而一起吃饭,时而驱车去看夜景。
一直到分别前夕的那晚,祁瑾秋才稍微越界了些。
她将纪沄眠从停车场送到电梯,又从廊道送到住房门前,最后还是没忍住,眉目含情地问了句:“能不能进去喝杯水?”
房门开阖。
廊道的光束争先恐后往昏暗的房间里挤。
纪沄眠将小兔子放在沙发上,然后拿纸杯给她接水。而祁瑾秋全程都坐在餐桌凳椅上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。
“水。”
祁瑾秋接过纸杯,手指在杯身轻敲,没有喝水而是问:“眠眠,你有答案了吗?”
纪沄眠显然不解:“什么答案?”
“打分标准。”
纪沄眠清咳两声,像在掩饰什么:“这个、要告诉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