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怎么办呢?”她将决定权交给小兔子,“眠眠。”
纪沄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 一双潋滟含情的杏眸垂望着床单。
久久不出声的难为情让祁瑾秋心软, 她主动走到衣柜里, 凭借模糊的轮廓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条丝巾。很快,她将丝巾从前往后系到自己的脸上, 遮蔽住双瞳,在后方打了个纤巧的兔耳结。
“我绑了条丝巾遮眼睛,等会我转过身背对着你。”说完,她就面朝床沿墙壁转过身, “眠眠, 去换衣服吧, 你还在生病。”
黑暗让人害怕的同时, 也让羞窘的人放心。
纪沄眠轻嗯一声, 探着步子迈下床。从床头柜拿起手机, 借着微弱的屏幕亮度找睡衣的时候,笨蛋兔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的手机还有电,就算怕黑也可以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然而到现在这种地步,她让祁瑾秋出去好像又更尴尬。
于是,她轻咬住下唇,接着衣柜雕花门掩住的同时,迅速换睡衣。
窸窸窣窣的响声让面壁的alpha无端有些心痒,仿佛被小兔子的爪爪挠了下,酥麻痒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演越烈。她抿了抿唇,漂亮流畅的下颔线如工笔画勾出的优美线条。
一分钟不到的时间,对于两人来说都异常煎熬。
垂落底端最后一颗扣子怎么也找不到缝隙,纪沄眠并不想再继续维持这样的氛围,索性放弃三步做两步钻回了被子里。
“可、可以了。”
赧然的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,祁瑾秋也没再多等,直接解开眼前轻薄的丝巾,放到桌面上。
她没有离开,而是如白天般坐在床沿边的布凳上。
纪沄眠清咳两声,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转移注意力般换话题:“小兔子、被我清洗的很安静。”
“它当时是不是很害怕?”
“一点点吧。”
祁瑾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它还没有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