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啦?”祁瑾秋柔声解释,“我没有碰到她的手”
酒宴的中心是她,期间有很多人给她敬酒,前面还好,后面她就不想喝那么多了,恰好那会怀里的小兔子动了动,她手中的高脚杯便顺势碎落在地面。
她以此为由推阻,可很快坐在她左边的beta,就给她递了个新的酒杯。
听到了解释,怀里的小兔子也依旧没有转好。它缩成一团,窝在车座上,都不再挨着祁瑾秋。
这边离暮锦别墅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无论祁瑾秋怎么哄,小兔子都气鼓鼓地不理她。一直到下车,它才勉为其难地给她抱进怀里。
精修的别墅很安静,祁母去了柳家,祁父和祁筝都还在公司。
她抱着小兔子上楼,畅通无阻地回到许久未回的卧室。步入熟悉的环境,小兔子从她的怀抱里跳离,稳当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
祁瑾秋没有第一时间去抱它,而是去沙发抽屉的箱子里,拿碗装了几根小兔子最喜欢的粉萝卜,接着才坐在它身边,轻声道:“绵绵。”
酒精发酵产生的热意,驱使她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,露出明晰的锁骨和瓷白的皮肤。
“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见她不应,她将草莓碗放的更近:“不气不气。”
小兔子团成雪球背对她,任凭她喂精贵的粉萝卜也依旧闷闷不乐。
见状,祁瑾秋抬手去抱它,将它抱起坐在沙发上,放在腿间。
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话,又是因为什么呢?绵绵。”